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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陵县的平达乡安庆村位于中缅边境。该村南部半山腰有一个50户人家的彝族村寨。在这个不到300人的村寨里有7名吸毒人员。受尽毒品折磨的彝家汉子,他们终于幡然醒悟自愿组成“戒毒团圆组”。一年多来,戒毒团圆组的戒毒人员不但凭着顽强的毅力戒断了毒瘾,而且还现身说法宣传毒品的危害。日前,记者来到龙陵县,亲耳聆听了蚌勒村的戒毒故事。
相互监督 吸毒人员成立戒毒组
“我完全是上当受骗”,说到昔日的吸毒史,戒毒团圆组的发起人李家合如是说。“1997年以前我还是蚌勒村民小组的社长。一天,我到临近的卢根垭口村子玩三匹赌博,几个摆赌的人一边赌博,一边吸毒,由于害怕我举报他们,就怂恿我和他们吸毒。”“毒品可以以毒攻毒,就象‘腰痛药’、‘头痛粉’一样,可以治你身上的病”。我就这样稀里糊涂被骗染上了毒瘾。上瘾后,家中值钱的东西几乎叫我卖了个精光,多少人劝我戒毒,我一句都听不进去。毒瘾发作时,流鼻涕,打哈欠,浑身就象有虫子在爬,那滋味难以用语言来表达。2001年我辞去了社长职务。去年3月,无法忍受毒品折磨的我,背起行李到人烟稀少的天宁大山去戒毒。2个月后,我戒断毒瘾回到寨子,但仍然有吸毒人员来找我。要彻底戒掉毒瘾,必须有一个良好的戒毒环境,这个想法出现在我脑海后,2004年中秋节,我就向其他吸毒青年提出组建相互监督的自愿戒毒小组,没想到这个提议,竟然得到大家的赞同,经过商量,一致同意取名为‘戒毒团圆组’”。
“在组里,毒瘾最大的要数高发炳,吸毒期间,这位30出头的汉子是一副骨瘦如柴的样子。自从戒毒后,他现在的状态可好多了”,社长李家聪介绍说,高发炳染上毒瘾后,巨额的吸毒消费使夫妻关系日趋恶化,闹架吵嘴家常便饭。高发炳对记者说,毒瘾发作时,他一天就要消费60元,而当地工时费也就是15元左右,没有钱怎么办?骗吃骗喝。当听说李家合组建戒毒团圆组,他就第一个举手报了名。
说到毒品的危害,郭桥旺老人咬牙切齿。他说,他家有3名“吸毒鬼”,一个是大儿子,另一个是小儿子,还有一个就是女婿李家合。要是儿子不吸毒,家中的瓦房也许早就翻新了。听说儿子女婿发誓戒毒,老人才渐渐有了笑容。“只要他们不沾毒品,我就会宽容他们。没有谁生来就是坏人,戒掉毒瘾就是好人嘛!”
与毒抗争戒毒小组不言败
“现在可以骄傲地说,我们已回到正常人的行列”。这是李家合在采访中多次对记者说的话。自从戒毒团圆组成立以来,他们当中的任何人就没有一个吸过毒。当记者提到“都是吸毒人员,能否坚持下去”的疑问时,所有在场的戒毒人员都回答说:“能”。
社长李家聪说:“为了表达他们的决心,那天晚上他们还喝了鸡血酒,并请我执笔写下字据,每个人在自己的名字后面还写下誓言,之后还要摁上手印,同时还邀请威望较高的村民和亲属对他们实施监督”。问及为何叫戒毒团圆组时,李家学解释说,中秋节期间做出远离毒品的决心,大家是想用中秋团圆之意来命名,希望若干年后大家仍然团团圆圆地在一起,没有一人因为毒品死亡。
听了他们的肺腑之言,记者又翻阅了他们的“决心誓言”,虽然“誓言”错别字较多,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7名戒毒人员的决心和信心:“对毒品恨之入骨”,“从此以后永不沾毒,说到做到”,“从此以后洗清罪名,从先(重新)做人,对社会、对家庭负责任”。正是这些充满希望的病句,使他们获得了新生。去年,一名境外贩毒人员入境后到村中进行小批量贩毒活动,戒毒团圆组发现后,不但将这名毒贩现场抓获,还将身上的毒品当场毁掉。在谈论这件事时,所有戒毒团圆组成员一脸的自豪。
农村禁毒团团圆圆不是梦
派出所所长范启禄介绍,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,该乡现有吸毒人员就达49名,他说,蚌勒戒毒团圆组是该乡禁毒人民战争中的一面旗帜,它在禁毒帮教措施中发挥着积极的作用。安庆村党支部书记杨根炳说,禁吸戒毒工作单靠执法部门和乡村干部磨嘴皮是不够的,只有动员群众和吸食毒品的人员,揭发毒品危害,检举毒品违法犯罪行为,像蚌勒村戒毒团圆组一样自发组织起来戒毒,这种戒毒形式比上十堂禁毒课还要管用。村主任蒋炳来说,戒毒团圆组成员相互监督,相互制约,自己教育自己,比乡村干部、公安民警对他们教育的效果要强十倍。当然,这个组织形式还得需要引导,引导得好了,这种戒毒形式就一定能够坚持下去。戒毒团圆组的成员表示,他们还要通过各种方法,吸引临村吸毒青年加入到他们的组织中,只有天下无毒,他们戒毒的环境才会更好。
来源:云南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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